Pouring Diary 溢記
「我是回憶的土壤,承載你滿溢的花淚。」鄭銘澤右掌輕撫陶器的邊緣,那種泛起來的沙感在刻劃著他缺漏的內心。然後左掌掀開書頁,泛黃的時間把記載著的感情封鎖了起來。
眼睛瞇起,晶瑩的閃光點在末梢,欲掉不掉;嘴唇卻勾起詭異的弧度,在面頰上留下漩渦。這種複雜矛盾的表情喚作苦笑,是用心的傷痕來編織、滄桑的刀來雕琢的。
是甚麼時候、用怎樣的心情來寫下這些文字呢?閉起雙眼仔細地搜索,平淡如水,越向深處潛去,那四方八面而來的壓力就越大。壓力越大,彷彿是越想逃避似的,越往下深深地隱藏自己。不會找到我,不會找到我。
但就像是杯子,將自己投進去後,他下意識地把目光放遠,眼淚卻不知情的溢滿,接著掉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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